“用了,尚可。”
    柳氏微微颔首,目光在绾漫身上停留片刻,带着审视,也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满意。
    这儿媳,容貌气度都是顶尖的,行事也愈发稳重得体,除了那婚事的由头有些瑕疵,倒也没再出什么纰漏。
    尤其是那“福星”的名声,听着也舒心。
    丫鬟奉上香茗,是上好的雨前龙井,茶汤清洌,香气怡人。
    又端上四样精致茶点:鹅油酥卷、松瓤鹅油卷、奶油松酿卷酥,并一样藕粉桂花糖糕,皆是软糯易克化的。
    柳氏拈起一块鹅油酥卷,却并未立刻用,而是看着绾漫,话锋一转,提起了她最关心的事。
    “漫儿啊,你与奕儿成婚也有些时日了。奕儿年纪不小了,侯府子嗣乃是头等大事。你们小夫妻,还需多上心些才是。”
    绾漫正端起茶盏的手几不可查地微微一顿。
    面色如常地放下茶盏,垂下眼帘,脸上适时地飞起两抹恰到好处的红晕,声音细弱,带着新妇的羞涩。
    “母亲教诲的是,儿媳省得的。”
    她自然不会傻到告诉柳氏,她与谢时奕至今尚未圆房。
    有些事,需得水到渠成,更要选择最有利的时机。
    柳氏见她这般羞怯模样,只当她是脸皮薄,也不再多,只道。
    “你是个懂事的孩子,心里有数就好。”
    说着,像是想起什么,对身边的嬷嬷使了个眼色。
    嬷嬷会意,转身从内室取来一张泥金帖子,恭敬地递给柳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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