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漫点评道。
    “看来青禾伺候得还算尽心。”
    “是。多谢主人赐药赐食。”
    沉戈哑声道。
    他记得每一顿饭菜,每一次换药,虽然送饭的不是主人,但都是主人的恩赐。
    绾漫摆了摆手,表示不必在意这些小事。
    她打量着眼前这具充满力量感的身体,心中那个念头越发清晰。
    这把刀,是时候该磨一磨,出鞘见见血光了。
    “沉戈。”她唤他。
    “在,主人。”
    沉戈立刻应声,眼神专注。
    “我救了你,给了你名字和容身之所。”
    绾漫声音平淡,却带着无形的压力。
    “你可知,我需要你做什么?”
    “沉戈的命是主人的。”
    沉戈回答得毫不犹豫,眼神坚定。
    “主人让沉戈做什么,沉戈便做什么。杀人,放火,在所不辞。”
    他的世界观简单而直接,只有主人和任务。
    绾漫对于他这毫不掩饰的“恶”倒是颇为欣赏。
    比起那些满口仁义道德、背地里却龌龊不堪的伪君子,她更喜欢沉戈这种纯粹的“工具”属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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