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隐秘的拉扯,最是勾人。
    “点心也吃了,安也请了,二弟若无事,便去忙你的吧。”
    绾漫端起茶盏,做出送客的姿态,唇角的笑意却带着钩子。
    “总待在嫂嫂房里,怕是不妥。”
    她这话既是提醒,也是调戏。
    谢云景如同被惊醒,猛地站起身,动作大得差点带倒绣墩。
    他看也不敢再看绾漫一眼,胡乱行了个礼,声音磕巴。
    “那、那我先走了。你好好休息。”
    说完,几乎是落荒而逃,背影都透着仓皇和慌乱。
    看着他消失在门口,绾漫慢悠悠地饮尽杯中茶,唇角勾起一抹妖娆而得意的弧度。
    纯情的小狗,果然最好逗弄。
    而逃出凌云斋的谢云景,一路疾行,直到一处僻静的回廊才停下,扶着柱子剧烈喘息。
    他抬手摸了摸仿佛还残留着她指尖触感和手帕香气的唇角,又想起她吃自己咬过的点心的模样,以及那近在咫尺的容颜
    一股巨大的、甜蜜又罪恶的浪潮将他淹没。
    他明明知道不对,明明告诫过自己无数次,可心却不受控制地朝着那个方向沉沦。
    “只是只是表面亲近些罢了”
    他喃喃自语,试图说服自己。
    “我心里有分寸的”
    然而,那狂乱的心跳和脑海中不断回放的画面,却无情地嘲笑着他的自欺欺人。
    界限?
    早在不知不觉中,已然模糊不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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