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语气平静,却自有一股不容置疑的威仪。
    青禾眼中闪过一丝讶异,但立刻便垂首应道。
    “奴婢明白。定会小心谨慎,绝不泄露半分。”
    “很好。”
    绾漫满意地点点头。
    “他伤重,饮食需清淡滋补,你去小厨房,让他们单独做一份肉糜粥并几样小菜,再把我昨日吩咐炖着的当归黄芪鸡汤盛一盅一并送去。稍后我自会给你伤药。”
    “是。”
    青禾应下,并不多问一句,转身便悄无声息地退下办事去了。
    绾漫看着她离去的背影,心下稍安。
    这青禾,倒是个可用之人。
    处理完沉戈的事,她这才缓步走回正房。
    算算时辰,谢时奕也快下衙回府了。
    她坐在妆台前,看着镜中自己娇艳的面容,对碧玉道。
    “把药箱拿来,替我手上稍微包扎一下。”
    碧玉一愣,随即想起小姐之前为了取纱布伤药扯的谎,连忙去取来药箱,口中担忧道。
    “小姐,真要包吗?岂不白白疼一下?”
    绾漫伸出自己纤纤玉手,左右端详了一下,轻笑。
    “做戏自然要做全套。无妨,只是虚虚包一层,做个样子便可。”
    她自然不会真弄伤自己这身细皮嫩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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