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找两个嘴最严、力气最大的小厮过来,记住,要绝对信得过。再让婆子把马车最底层那个放杂物的暗格清空铺上软毯。”
    她的语气带着一种碧玉从未听过的冰冷与决断,不容置疑。
    碧玉不敢再多,连忙点头,匆匆跑回马车那边。
    绾漫再次看向地上奄奄一息的男人。
    她伸出手,小心翼翼地将他的身体略微翻转过来。
    当看清他面容的刹那,即便是见惯了美色的绾漫,眼底也不由得掠过一丝惊艳。
    这是一张极其英俊却毫无生气的脸。
    肤色是常年不见阳光的冷白,此刻因失血过多更显苍白如纸。
    面部线条如同刀削斧凿般深刻利落,眉骨很高,鼻梁挺拔如峰,唇形薄而分明,即使紧抿着也带着一种冷硬的性感。
    他的睫毛很长,此刻无力地垂着,在眼下投下淡淡的阴影。
    最引人注目的是,即便昏迷,他眉宇间依旧凝聚着一股化不开的戾气和警惕,仿佛一头即便濒死也绝不放松戒备的孤狼。
    雨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颊滑落,冲淡了些许血污,更衬得这张脸有种破碎又强悍的矛盾魅力。
    果然是个极品。
    无论是皮相,还是这身精纯的阳气。
    绾漫唇角勾起一抹势在必得的弧度。
    风险?她绾漫何时怕过风险?这简直是上天送到她嘴边的滋补品和利刃。
    很快,碧玉带着两个身材高壮、面相憨厚却眼神机警的小厮过来了,都是她的陪嫁,家生子,父母兄弟的性命都捏在尚书府手里,最为可靠。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