绾漫将这一切看在眼里,心中不由一动。
    这女子,身处窘境,却无丝毫窘迫之态,眼神清正,脊背挺直,字如其人,颇有风骨。
    且看她与僧人对答,条理清晰,不卑不亢,并非寻常庸碌女子。
    她心中忽然生出一个念头。
    待那僧人走后,绾漫温和开口。
    “原来姑娘姓武。我姓萧,夫家姓谢。”
    绾漫目光落在她那双略显粗糙、却指节分明的手上,道。
    “我瞧武姑娘字迹风骨凛然,甚合眼缘。不知姑娘可愿接一桩私活?”
    武烟抬眼看向她,眼中带着询问。
    “我婆母今日抱恙,我代她前来还愿祈福。心想若是能再请人诚心抄录一份《药师经》,或许更能祈佑她老人家早日康复。”
    绾漫语气温和。
    “不知武姑娘可愿代为抄录?银钱方面,必不会亏待姑娘。”
    武烟抬眸,深琥珀色的眼睛认真看了绾漫一眼,似乎是在衡量。
    舅舅家终究是寄人篱下。
    母亲病着,需得抓药夫人看着面善,不像戏弄之人。
    眼前这位夫人气度不凡,衣着虽素雅,料子和首饰却皆非凡品,尤其是通身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既娇且媚又带着威仪的气场,绝非普通官家女眷。
    夫家姓谢?京中姓谢的高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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