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尚可。”
    他应了一声,目光在她脸上停留片刻,自然而然地伸出手,握住了她微凉的指尖。
    “手怎么这样凉?可是身子不适?”
    如今这般程度的接触,对他而已渐渐习惯。
    他的手掌宽大温热,带着习武之人的薄茧,包裹住她微凉的手指,带来一种踏实的安全感。
    绾漫顺势轻轻回握了一下,随即又像是不好意思般微微松开,垂下眼帘,摇了摇头。
    “没有不适,许是方才贪凉,多喝了些冰镇酸梅汤的缘故。”
    “酸梅汤性凉,下次实在想喝了,记得叫丫鬟温一温。”
    谢时奕嘱咐了几句,随即走到榻边坐下。
    绾漫应了一声,挨着他身侧坐下,拿过一旁的美人锤,轻轻为他捶着腿,一边柔声说着闲话。
    “今日妾身出门,去了云锦阁,瞧见了几匹极好的软烟罗和蝉翼纱,料子轻薄又透气,正适合夏日做衣裳。
    妾身便自作主张,为夫君也选了两匹玄色和藏青的暗云纹料子,想着给夫君做几件家常的直裰穿,夫君不会怪妾身僭越吧?”
    她仰起脸,眼神亮晶晶的,带着一点小小的期盼和邀功的意味,仿佛为他做衣服是天大的要紧事。
    谢时奕垂眸看着她。
    她今日似乎格外柔顺乖巧,那双总是盛着星光或媚意的眸子,此刻清澈见底,只有全然的依赖与关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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