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这练武场格格不入,却又像一幅画般,攫取了他所有的注意力。
    她她她她怎么来了?!什么时候来的?!看了多久了?!
    我这副鬼样子满头大汗臭烘烘的
    她会不会觉得粗鄙?会不会又笑话我?
    一连串慌乱又自厌的心声,如同炸了锅的豆子,噼里啪啦地涌入绾漫脑海,让她差点忍不住笑出声来。
    这碎嘴子,内心戏可真多。
    绾漫假装毫无所觉,步履从容地走到他面前几步远的地方停下,目光在他汗湿的身上扫过,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好奇与温和的笑意。
    “二弟真是勤勉,这般日头下还在练功。”
    她声音软糯,如同清泉滴落玉盘,在这燥热的空气中带来一丝奇异的清凉。
    “嫂嫂怎么到这儿来了?”
    谢云景强自镇定,将长枪往身后收了收,试图挡住自己汗湿的衣襟。
    声音却因为方才的剧烈运动和突如其来的紧张,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沙哑和紧绷。
    绾漫目光在他汗湿的胸膛和紧绷的脸上扫过,笑意更深了些。
    “方才听下人说二弟在此苦练,汗流浃背,甚是辛苦。正好小厨房炖了些温补的汤水,我便想着送些过来。”
    她说着,示意碧玉将食盒提过来。
    “这黄芪参须汤最是补气力,二弟用些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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