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这并没有什么冲突,多年前我爷爷欠你们家一卦,我来还,你父亲拒绝也不是不可,如果那位朱先生真能解决你们家的麻烦,也挺好。”
    我摊了摊手,看着江茹嫣笑道。
    “可是我觉得那个人根本不可信。”江茹嫣扭头看着我,神情严肃。
    我疑惑的看着江茹嫣,问她为什么这么说?
    “他看我的眼神不对劲,而且他在我父母面前又不会,我给我爸说过,他不相信我,还说什么那家伙这种高人,要什么女人都有。”
    说到后面,江茹嫣有些激动起来。
    我陷入沉默,如果江茹嫣说的是真的,我又能怎么办?江树清视我如眼中钉,难不成他还会相信我说的话?
    “可现在的问题是你爸根本不信我,他相信那什么朱先生。”
    “至于你说的这个问题,要是遇到危险,给我发消息。”
    “当然了,你爸在阳城也算有权有势,他应该不敢乱来。”
    说完我打开车门准备下车,突然想到什么,转身看向江茹嫣说道:“对了,你提醒你爸一句,根据我爷爷告诉我,他的这个劫关乎生死,就算他要那朱先生处理,也让他尽快吧。”
    下车后我径直回到出租屋,我觉得我能做的已经仁至义尽,江树清的生与死,就看他自己了。
    如果朱长松真能解决,那我倒是少了许多麻烦。
    然而,令我没有想到的是,江树清的这个劫,比我想象中的还要麻烦。
    当天晚上,我再次接到电话,不过,这次不是江茹嫣打过来的,而是柳玉香打来的。
    “你好。”
    我并没有柳玉香的电话,接通电话后就本能的问了一句。
    “是我,阿生,你能来医院一趟吗?”电话那头传来声音,我就听出是柳玉香。
    阿生?
    可笑的是这个称呼,最后一次是在五年前,江树清夫妇一直叫我阿生,后来,就一直是小杂种,小畜生代替。
    “知道了。”既然柳玉香给我打这个电话,那也就证明江家接受我还债。
    “我让茹嫣来接你。”我刚说完,柳玉香便急忙出声。
    “不用。”这次,我直接挂断电话,白天江茹嫣已经告诉我她们在阳城第一人民医院。
    打车前往,中途询问江茹嫣病房的位置,我直接前往。
    可我没想到,这次江树清竟然直接住进了icu。
    “什么情况?”看到江茹嫣母女,我直接询问情况。
    江茹嫣告诉我,白天在医院,江树清这是外伤,包扎输完消炎药之后准备返回家中,可中途出了车祸。
    车里面除了司机,一家三口。
    江茹嫣坐在副驾驶,柳玉香和江树清坐在后排。
    只是一个不算大的车祸,唯独江树清竟然颅内出血,现在还在观察情况,之后才能确定要不要动手术。
    “阿生,之前是婶婶做的不对,你一定要救救你江叔啊!”
    江茹嫣刚给我说完情况,柳玉香直接跪在我面前。
    “我本就是来还债的,你起来吧,我没说不救他。”我看着地上的柳玉香说道,随后江茹嫣将她母亲扶起来。
    而我则是第一时间从身上拿出爷爷留给我的龟壳,手中掐印,摇动起来。
    一阵响动后,单手一摆,龟壳内几枚铜钱掉落出来,我用手逐一摆开。
    上乾下坤,天地否。
    大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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