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lt-->>;br>    “我去找林氏,那小贱人手里有钱。咱家出了这么大的事,她凭啥不管?”
    又是置办东西,又是雇人,有收草药的营生,听说还和县城里的酒楼合作上了。
    赚那么多银子,一点都不孝敬她这个老娘。
    等着带到棺材里?
    “听说二川去练武,一个月就是二两银子。有那个银子浪费,还不如帮衬家里,不如给文哥儿交束脩。这老大媳妇,真是越来越糊涂,越来越不会过日子了。”
    “回来!”
    赵老太还没跑到大门口,被赵老汉厉声呵斥住。
    “不许去。”
    赵老汉的旱烟吧嗒吧嗒就没停过,赵艳被熏得直咳嗽,他也没瞧一眼。
    “老大媳妇怕是不会给。”
    几次交锋都没讨到好处。
    老二一家出动三人,一个铜板没捞到不说,搞了一身的伤,还搭进去十两银子,大儿媳怎么可能会给老婆子钱?
    赵老太刚想说“她敢?”又想起林棠枝有理有据,威胁他们要钱的样子,气得又坐回了地上。
    “那个贱人,就算是分家,也是我儿媳妇。我当初就不应该答应她分家,不,当初就应该态度强硬一点,叫有满兼祧。她要是敢不愿意,直接打晕了丢到一起,生米煮成熟饭,由不得她说不。女人只要在床上拿捏了,她还能翻出什么花来?还不得给我们老赵家当牛做马?”
    “你给我闭嘴!”
    赵老汉气得青筋直跳。
    “扯着嗓子嚎这么大声,你是生怕左邻右舍听不见,没笑话看是不是?”
    赵武眼睁睁看着眼前的闹剧。
    明明他才是最大的受害者,所有人想的要么是文哥儿的仕途,要么就是家里丢的银子,仿佛他受的只是皮外伤。
    他抿了抿唇,明知希望不大,还是鼓起勇气开口。
    “爹,娘,爷,奶,我想治手。”
    “你想治手?”孙氏先是惊讶,目光触及到大儿子的手,心中一阵钝痛:“武哥儿,家里发生的事你也知道,咱家没那个钱。”
    赵有满想过给他看,但这个念头很快就被他否决。
    “十八两,还不一定能看好。若是没效果,这银子不就白白打水漂了?”
    赵老太惊得声音拔高:“没钱,家里哪有钱看?”
    开口之前,赵武就有心理准备。
    真看到家里人这个态度,他心里也是冰凉一片:“家里没钱,没钱有地,那就卖地。”
    “什么?卖地?”
    赵老太张大嘴巴。
    “你个败家玩意儿,别人家都是想着法儿地置产,你居然要卖地?不孝啊,不孝啊,你干脆把我跟你爷的骨头渣嚼着吃算了。”
    赵有满也皱着眉:“武哥儿,爹知道你心里难受,但也不能这么自私?把地卖了,全家人吃什么喝什么?一家老小这么多人呢!”
    赵老汉同样不同意:“卖地这事,不行。”
    赵文想说什么,看了看大哥的表情,没吭声。
    赵武忍着一夜的情绪,在这一瞬间崩溃。
    同样是儿子,为什么全家人都想着赵文?
    他不服。
    “明明去大伯娘家翻墙偷银子是要给赵文交束脩,凭啥他自己不去,叫我去?他要名声,我就不要?他念了书考秀才,当举人老爷,我当一辈子的泥腿子就罢了,还要当个废人?”
    心中的委屈发泄,赵武的眼泪控制不住,哗哗往下流。
    “同样是儿子,没有这么偏心的。你们宝都压在他身上,就不怕他是个白眼狼,将来有了本事翻脸不认人?”
    “啪——”
    一个响亮的巴掌甩到赵武的脸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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