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宗澜没答,只站在离她仅两三米的地方,沉声说:过来。
沈京霓见他沉着脸,有点不高兴的样子,就很识趣的,起身过去。
她关切地问:怎么啦工作不顺利呀
赵宗澜那双漆黑的眼睛溢着点冷意,他弯下腰,欺身朝她靠近,语气强势:亲我。
啊
沈京霓觉得他好莫名其妙。
不过,看在赵先生对她有求必应的份上,她就勉为其难的宠他一下吧。
她仰起头,亲了亲他的唇角。
赵宗澜眼底的冷意顷刻间又全然散去。
余光瞥向不远处的小狗。
滚滚高扬着脑袋,冲他汪地叫了声,很凶。
赵宗澜嘴角上扬。
呵,一只狗而已。
这时,常安火急火燎地跑过来,面色慌张。
先生,夫人来了,在客厅等您,有要事。
——
谢韵梵性子温柔贤淑,是个很有分寸的人。
但这一趟,她不得不亲自来。
见赵宗澜进来,她又看了看他身后,温声询问:京霓怎么不一起过来
赵宗澜神情淡漠地点了支烟,语气一如既往的平静:说事。
谢韵梵知道他耐心有限,就直接开了口:你祖母这两天病得厉害,医生来看过,说是年纪大了,可能……大限将至。
赵宗澜往嘴里送烟的动作微顿。
这种事,你可以直接给我打电话,我会回去。
谢韵梵知道他不会真的那么冷血无情,毕竟对方是真心待他的祖母。
就算前段时间做了错事,但与生死相比,这都是小事了。
谢韵梵语气踌躇,可有些话,我想当着你……和京霓的面说。
赵宗澜微眯了下眼,嗓音低冷:她没空。
那就是没得商量了。
你应该知道的,你祖母这辈子最大的心愿,就是在她离世前能看见你成婚。
她整天吃斋念佛,为的也都是你们这些小辈。
老太太虽然没明说,但每天都念叨着,所以我想亲口问一问你……
你和京霓,能帮她完成这个遗愿吗
其实说这句话的时候,谢韵梵的内心很忐忑。
因为她知道赵宗澜生来便不受亲情约束,很可能不会同意。
甚至还可能生气。
他的个人私事,即便是长辈,也是不能干预的。
老太太就是个很好的例子。
赵宗澜抽着烟,灰白色烟雾在眼前缭绕,散开,模糊了他冷峻的眉眼。
我会跟她商量。
不过,他很清楚,她是不会同意的。
不喜欢,不在意。
这些字眼一直都沉在他心头,压得人很难受。
可即便清楚,赵宗澜也想赌一把。
他拿他的爱,赌她的喜欢。
一点点就够了。
无论输赢,他都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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