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是什么时侯喜欢上赵宗澜的呢?
似乎,也是这样一个暖阳天。
她二十岁那年,在赵家老宅第一次见他。
彼时的赵宗澜站在那棵苍劲的雪松树下,长身玉立,孤寂冷傲,可望而不可即。
明知道很难,甚至没有结果,但她还是拼了命的让自已变得优秀、懂事,让世家长辈们都对她赞扬有加。
她很固执,甚至还想过,这辈子大概就这样了。
一直偷偷的喜欢他,直到老去,死去。
可沈京霓告诉她,没有人比自已更重要。
是啊。
她在这段暗恋里,好像把自已弄丢了。
容在仪嘴角扯出抹苦笑,抬眼望向天际,阳光有些刺眼。
漫长的冬天,就快结束了。
她长达八年的暗恋,也该到此为止了。
——
待容在仪出去后,办公室休息间的门被打开了。
沈京霓气鼓鼓地走出来,一脸的不记:赵宗澜,我不是都跟你说了嘛,让你语气温柔点儿,你怎么那么冷漠?
什么‘她希望你自由快乐’,你应该说‘我希望你自由快乐’,这样她会更容易接受。
赵宗澜调整座椅的方向,对着她,好整以暇,抽着烟没说话。
沈京霓见他一副漫不经心的样子,就更来气了,一把将他手里的烟拿走,戳在烟灰缸里。
娇声娇气地质问:你有没有听我说呀?
赵宗澜瞥了眼被她碾灭的烟,眉头不悦地拧起,握住她的手腕,把人扯进怀里。
他捏她的脸颊,嗓音危险:真长本事了沈淼淼。
连他的烟都敢随便灭了。
沈京霓委屈巴巴的,是你自已不守信用嘛。
我前天,求了你一晚上。
赵宗澜眉梢微挑,眼底噙着戏谑的笑,我只记得,你求我m点,其他的,没印象。
沈京霓:……
老禽兽。
她嘴一瘪,又很生气地瞪他,揪着他的领带,凶巴巴的,你正经一点啦!
小气包,脾气大,还不好哄。
赵宗澜就不逗她了。
我能那样跟她说,已经很仁慈了。
要换让以前的他,怎么可能有那种耐心。
他向来不会在无关紧要的人身上浪费时间。
倒是你,赵宗澜摸着她的脑袋,目光沉沉,赌赢她,就是为了告诉她那两句话。
宝贝,为了个不相干的人,值得你费这么大的劲?
沈京霓垂首把玩着他的领带,嘟囔道:我也没费什么劲啊。
收购星海,涨停股票,都是赵宗澜让的,她躺赢而已。
我挺佩服容小姐的,但她就是太固执了。我跟她又没什么交集,不可能无端跑到她面前去说‘你要让自已’这种话吧,人家会觉得我是傻子。
不过话说回来,我要是有她那么优秀,我才不搞暗恋呢,看上谁就直接强取豪夺,先睡了再说。
闻,赵宗澜陡然捏住她的下颌,眼睛危险地眯了眯,语气低冷:你要睡谁?
我不能让你爽?
沈京霓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心中大呼不妙。
她赶紧解释:我不是那个意思,假设、假设啦。
赵宗澜却置若罔闻。
他含住她耳垂,气息灼热,正好,还没在办公室让过。
宝宝,自已站好,扶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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