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京霓穿了双厚底毛绒拖鞋,鞋子暖和,但有点重,所以走得较慢。
远远的,就瞧见迈巴赫驾驶座的车窗开着。
男人的手搭在窗沿上,那手指骨分明,是冷感的白,指间夹着细长的烟,猩红火光在黑夜中半明半昧,修长中指轻点烟卷,烟灰便簌簌落下。
沈京霓走近,见他半张脸都隐在阴影中,高挺鼻梁和俊逸的下颌被路灯染上一层暖色。
你怎么来了?
还是自已开的车。
赵宗澜缓缓吸一口烟,淡然开口:上车。
沈京霓打开副驾驶的门,磨蹭着坐上去,我不能出来太久,不然家里人会担心的。
而且她就穿了个睡衣。
赵宗澜掐了烟,灼灼视线落在她身上。
她小脸白净,原本单薄的身子裹得毛绒绒的,就显得那脸更娇,更小了。
他俯身过来亲她。
很凶,很用力。
这让沈京霓猝不及防。
她呜咽着要躲,却被他捏着下巴,吻得更凶了。
女孩儿身上清淡的香甜气息让他沉醉,碰到她的刹那,赵宗澜心中那股难的空落感,就被填满了。
可是还不够。
他抵着她的额头,呼吸滚烫:沈京霓,说你想我。
沈京霓眨了眨眼,觉得他好奇怪。
我们昨天才见过的。还亲了很久。
一天而已,想什么想。
赵宗澜低头咬她,眸色有些冷,所以之前说想我,都是假的?
沈京霓心虚了。
当然是假的。
他这不是明知故问嘛。
她那是为了拿下冠名权,刻意说的甜蜜语呀。
而且,她今天不太开心,不想哄他。
见她不愿意说,赵宗澜脸色渐沉,猛然低头咬住那截雪白的鹅颈。
沈京霓疼得嘤咛出声,攥着拳头打他几下,但他胸膛很硬,隔着西装衬衫,无异于以卵击石,手都红了。
资本家是不达目的不罢休的。
最终,她还是败下阵来,扯着哭腔说:呜呜呜……想你。
他的暴躁情绪,就这么轻易的,因她短短两个字而逝去,消散。
赵宗澜敛去眼底阴霾,松了力,舌尖轻舐着那处娇嫩的皮肤,无声哄她。
痒。沈京霓缩着脖子躲开,愤愤骂他:赵宗澜,你是狗啊,又咬又舔的。
烦死了。
性子阴晴不定就算了,还总喜欢咬她。
不是狗是什么。
赵宗澜眉心蹙起,有些不悦,但到底还是没再折腾她。
骂就骂了吧,小朋友有点脾气是正常的。
他退开少许,手掌贴着她软嫩的脸,问她:拒了我的约,今天逛街开心吗?
沈京霓没想到他会突然问这个。
果然,老男人因为这个记仇了。
沈京霓从小就不太会掩藏自已的情绪。
她不是很开心。
倒不是因为逛街。
她垂着眼睫,声音小小的,还好,就是有点累。
赵宗澜温热的手指捏着她小巧的耳垂,眸光深邃,那就是不开心了。
沈京霓觉得耳后又渐渐热起来。
在这密闭的空间里,他沉沉的声音格外好听,身上的气息也在勾着她。
不能继续待下去了。
没有。她随口否认,拧着眉说:我出来挺久了,得回去了。
说罢起身就要走。
手腕却被赵宗澜握住,只能被迫又坐了回去。
她凶巴巴的,没好气地问:干嘛呀?
下一秒,一张支票被放在了她手里。
足足一个亿。
给你报销。
赵宗澜语气淡淡的,开心点,沈京霓。
沈京霓就暂时被金钱收买了。
她嘴角上扬,勾起好看的弧度,赵先生出手真是大方。
不要白不要。
赵宗澜眸光暗下去。
他欺身过来,语气危险阴沉,叫我什么?
沈京霓有点害怕,糯糯的喊了声:哥哥。
而这声哥哥,换来的是他更为猛烈的欺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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