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点!我没那么多耐心。”
男人不耐烦催促着,
手中的刀停在其中一人头顶紧紧绷直的绳子前,“还是说你想两个都死?”
陆浔也隐在人群中用心声和系统交谈:应该掉不下去吧,毕竟有主角光环,
你不是说这次节点以后主角攻意识到对主角受的感情了吗?
回应他的是一串刺啦的电流声。
陆浔也:“……”关键时刻掉链子,真有你的。
人群后凑过来一人贴在司靳耳边低声说:“司总,
舱房被锁了我们已经派人去找工具,不过破开还需要时间。”
司靳双拳紧握,死死盯着对面的情况,下意识看了沈云谦一眼,
两人视线交汇在半空。
那是极为漠然的眼神,
顿时,司靳胸口涌入一道无名之火。
他不理解为什么到现在,
对方还能这么淡定就不能示弱吗?
还是说对方就这么讨厌他?宁愿死也不想和他扯上关系?
而后他又看向本还在医院调养身体却被绑来吊在空中的简洛清。
青年精神极度紧绷,脸色苍白如纸,
心脏病发作的不适让他想大口呼吸,
但因嘴被胶贴粘着,
只能痛苦地蹙着眉。
司靳心跳漏跳了一拍又快速跳动几乎要从胸口跳出。
不论风声浪声还是身后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在耳中都仿若隔着一堵墙让他听不真切。
“快点选!”男人耐心告罄,
他稍微用力,
尖刀就割断绳子,
简洛清整个人往下坠。
“不要!”司靳瞳孔睁大,
呼吸凝滞,
就见人重新悬停。
青年头顶吊绑的一截绳子只剩下极细的部分堪堪支撑着他的重量,
但脸色更白了。
司靳刚松一口气,男人就又把刀对准了仅剩手指粗细的绳子。
一时间心又高高悬起,
他嗓音发颤,不得不重视起这个脸上如同被火舌舔舐过的丑陋男人:“别动他!你有什么事冲我来!”
他往前猛冲却被身后的助理从后牢牢锁住:“司总,不能过去,
他在激怒你,如果过去只会多搭一条人命!”
“都说你为了白月光找了个替身”,男人往后靠,把玩着手里的刀具。
他漫不经心道:“所有人都知道,他们一个是在你危难时救你性命的恩人,一个是在危险时抛弃你逃生还与你有杀母之仇的沈家遗孤。”
“但事实是怎样?”男人手起刀落,沈云谦的绳子也被割断了半截。
人群发出惊恐的喊声。
男人锋利的刀尖挑起沈云谦的下颚,转眼看向司靳,“你真的不在乎吗?”
“如果我没记错,你高高在上的司总几年前也是沈家的一条狗,经过一场绑架坠海后归来才脱胎换骨有了今天的成就。”
“我想当初应该也是这种情形吧。”
话语间,男人手中的刀将青年细嫩的皮肤轻易划开了一道口子。
鲜血从皮肉下渗出,和侧脸结痂的伤痕形成鲜明对比。
“我最近发现了当年一个有意思的事。”
他一字一顿:“沈家少爷与其保姆家的儿子遭受绑架坠海,被营救后却失忆了。”
“不可能!”司靳脱口而出反驳,“他明明……”
“那是因为他撞到礁石上造成短暂性失忆,恢复记忆后也没想起你,他只把你忘了哈哈哈哈哈哈——”
男人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用惋惜的眼神看着沈云谦,冰冷的刀面羞辱十足地拍打着他的脸。
“看来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被别人的船救起呢。”
“你到底什么意思!”对方口中说的事司靳脑海中没有一点印象。
明明是沈家夫妇害死了他母亲后,日日夜夜心虚难眠。
为了遮掩罪行,用带他这个小辈结交其他世家的由头,将他推进海里杀人灭口,还能博一个好名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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