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最后…林所,广交会上对咱们液晶电视样机和随声听表现出浓厚兴趣的那两家小日子厂商的代表,也一起跟着来了”
    “目前也住在市里的对外宾馆。他们还是不死心,一再通过翻译表示,希望有机会能和林所长您当面交流,哪怕只是礼节性的拜访,说什么‘买卖不成仁义在’。”
    “就算暂时不能技术合作,探讨一下成为代理商的可能性也行态度放得很低,我们这边实在不好一再强硬回绝,最后也就同意他们一起来了。”
    马为国在旁边也有些无奈地补充:
    “是啊,林所,你知不知道,那两个小日子,锲而不舍的劲头真是广交会上被我们明确拒绝后,居然一路跟到了宁北。”
    “说话非常客气礼貌,鞠躬都快成九十度了,搞得我们接待的同志都不好意思了想着反正也要接待其他外商,多他们两个也不多,就”
    林默闻,嘴角勾起一抹冷淡的弧度,他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语气平静地问:
    “哦?他们也来了?现在人在哪里?”
    “和汉斯他们一样,都安排在市对外宾馆住下了,说明天再来正式拜访。”何建设回答。
    “行,”林默挥了挥手,语气随意却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疏离,“那就让他们多等两天吧,先晾一晾。”
    “接待日程上把他们排在所有欧美和东南亚客商后面,参观也只限于最外围的民用产品展示厅,生产线看情况再说。”
    林默对于这个一衣带水的邻国,确实缺乏好感,甚至可以说怀有很深的戒备与厌恶。
    这种情绪,一方面源于几十年前那场给东大民族带来深重苦难的战争,另一方面,则源于他基于后世认知,对这个民族性格及其商业文化中某些特质的深刻洞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