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刚啊,他现在好得很!”李卫国笑着说。
    “跟我在一个项目组,也是骨干。工资奖金跟我差不多水平。他今年回陕西老家过年了,估计这会儿,正被他爸妈当功臣供着呢!”
    王海和张建兵听了,又是一阵唏嘘和羡慕。
    赵志刚的家庭情况,他们寝室的人是清楚的,那是真正的寒门出身,全家乃至全村供养他一个大学生。
    如今他能拿到如此高的收入,那可真是一人得道,不仅自己家庭彻底翻身,连带着整个村子的观念恐怕都要被改变了。
    “唉,真是同人不同命啊”张建兵感慨了一句,随即又振奋起来,“不过现在咱们还有机会!卫国,以后在厂里,可就靠你多照应了!”
    “没问题!来,为了咱们兄弟将来能在红星厂再聚首,干一杯!”李卫国举起酒杯。
    “干杯!”
    三个年轻人的酒杯用力地碰在一起,清脆的响声淹没在餐馆嘈杂的人声和火锅蒸腾的热气中。
    他们的命运轨迹,似乎又因为红星厂这个名字,而产生了新的交汇点。
    与此同时,在京都的各个角落,类似的对话,以不同的形式,在不同的圈子里悄然发生着。
    在某部委机关的家属院里,几个同样分配在清水衙门的年轻干部聚在一起,其中一人神秘兮兮地说:
    “听说了吗?去年京华大学去宁北红星厂的那批人,今年年终奖发了这个数!”他伸出了三根手指。
    “三百?不少啊!”
    “三百?是三个月工资!人家一个月基本工资就一百多!”
    “我的天!那不是抵得上咱们干两三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