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林默在一阵熟悉的头痛和口干舌燥中醒来。
    宿醉的感觉并不好受,他揉着发胀的太阳穴,坐在床边缓了好一会儿。
    窗外的天色才刚刚泛白,厂区里一片寂静,只有远处偶尔传来几声清冷的鸟鸣。
    他笑着摇了摇头,昨晚在何建设家确实是放松过头了。
    不过,那种与伙伴们毫无隔阂,畅所欲的氛围,让他从心底里感到温暖。
    身体的些许不适,倒也值得。
    换上运动服,他推开宿舍门,一股凛冽的寒气扑面而来,让他精神为之一振。
    刚做了几个热身动作,就看到隔壁小院的门也开了,秦老穿着一身厚实的棉衣,戴着绒帽,也准备出来活动筋骨。
    “秦老,早啊。”林默笑着打招呼。
    “早,林默。”秦老看到林默,脸上露出温和的笑容,随即打量了他一下脸色,调侃道,“以后可不能喝多了,昨晚让我们几个老家伙一顿好抬,累死了。”
    林默挠着头,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让大家见笑了,难得放松一次。”
    “秦老,您准备什么时候动身回京都?家里人估计都盼着呢。”
    秦怀民一边活动着手脚,一边说道:
    “订了明天的火车票。家里老婆子,儿子儿媳,还有小孙子,早就电话催了好几遍了。另外,在京的几个以前带过的学生,听说我回来了,也非要聚一聚,推脱不掉。”
    他看向林默,关切地问:“你呢?今年总该回去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