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听明白了,赵建国这是来当“说客”了,或者说,是来提前给他打个招呼,让他注意影响。
    “赵主任,”林默的声音平静,但带着一丝明显的不乐意,“我们给工人发奖金,是按照之前制定的、经过所里领导班子讨论,并且向全体职工公示过的奖金分配办法来的。”
    “多劳多得,贡献大的人多拿,这有什么问题?”
    “工人付出了汗水,创造了价值,拿到了应有的回报,干活更有劲头,厂子发展更好,这不是良性循环吗?”
    “难道非要大家一起吃大锅饭,一起穷着,才叫团结?才叫符合规定?”
    他的语气逐渐强硬起来:“至于说和其他厂有什么关系?我们红星厂搞得好,工人待遇高,碍着谁了?”
    “那些跟我们合作的厂,比如之前快要关停的前进厂,现在成了我们的二分厂,他们今年的年终奖总体虽然没我们总厂高,但标准都是一样的,比起往年,那也是天上地下!工人们能过个好年,这难道不是好事?怎么没人说这个?”
    林默越说越直接,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锐气:“要我说,有些人,自己厂子搞不好,不从自身找原因,不想着怎么改革创新,开拓市场。”
    “就只会盯着别人碗里的肉眼红,说风凉话!人不行,就别怪别人过得好!”
    “现在国家以经济建设为中心,经济下行,订单减少的时候,就更要想尽各种办法去努力,去拼杀,不能坐在那里坐吃山空!”
    接着,林默想起一个例子,立刻举了出来:
    “赵主任,您还记得前几个月,有个厂子,效益也不好,但他们厂长有魄力,通过省工办担保,找我们红星厂借了一部分外汇,咬牙引进了一条国外的先进生产线吗?”
.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