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先,我们面临的现实困难,大家应该都很清楚。”
他环视众人,语气沉重,“军费连年削减,大批项目下马,‘军转民’步履维艰,很多厂子产能闲置,工人生活困难,研发投入严重不足。长此以往,我们几十年积攒下来的家底,恐怕就要坐吃山空了!”
他顿了顿,看到不少人脸上露出了凝重和认同的神色,才继续道:“那么,怎么办?坐以待毙?显然不行。一些下属单位可以向上级哭穷,我们怎么办?继续向国家哭穷吗?”
“国家也有国家的难处。那么,我们能不能自己想办法,找一条活路?”
“我认为这份文件提出的‘军工外贸’,就是一个思路。”刘组长拿起桌上的文件:
“大家先别急着否定。我们看看世界上的军事强国,国,老大哥,他们是如何维持其庞大军工体系的?靠的就是大规模的军火贸易!”
“这不仅消耗了他们的过剩产能,维持了工业基础,更带来了巨额利润,反哺了其尖端武器的研发!他们走过的路,难道不能给我们一些启示吗?”
他引用了林默昨晚的观点:“再说,谁说我们的装备就没人要?苏的装备是好,但价格昂贵,条件苛刻。世界上还有很多国家,需要的是价格便宜,皮实耐用,能满足基本防御需求的装备!”
“而这,恰恰是我们很多成熟装备的优势!比如我们改进后的63式步枪,比如性能可靠的40火,比如价格只有西方零头但效果不俗的‘红箭-1’火箭筒这些,难道不是潜在的竞争力吗?”
刘组长的发,条理清晰,直指痛点。
一下子将讨论从“该不该”的意识形态争论,拉回到了“能不能”和“如何做”的现实层面。
然而,保守派的阻力依然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