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全国军工体系经济都异常困难,不光是军工体系,整个市场都急缺资金。
陈建军失魂落魄地回到位于筒子楼一层的家。
所谓的家,不过是一间十几平米的房间,挤着一家三口。
妻子正在哄哭闹的孩子,看到他回来,忍不住抱怨道:
“又去磨厂长了?有用吗?这个月工资能不能发下来都不知道!你看宝宝,瘦成什么样了!当初我就应该听我妈的话,就不该跟你来这个山沟沟”
陈建军默默地听着,没有反驳。他拿起桌上一个自己组装的,外壳已经摔裂的万用表,心里充满了苦涩和迷茫。
为了这个跳频电台项目,他熬了无数个夜晚,查遍了能找到的所有外文资料,理论推导,电路设计都完成了七八成,却卡在了这最后的实验验证上。
难道自己多年的心血,就要因为这几万块的设备费而付诸东流吗?难道真要看着孩子连奶粉都喝不上,看着这个家因为贫困而支离破碎?
就在他内心最挣扎、最绝望的时候,门外传来了敲门声。
开门一看,是他以前大学的同学,现在在省城一家民用电子厂工作的王斌。
王斌看着陈建军憔悴的样子和家徒四壁的境况,叹了口气。
“建军,我这次来,是有个事想跟你说,也算是提前跟你通个气。”王斌压低声音:
“我听说,北方宁北那边,有个厂子,效益特别好,正在到处招揽搞通信,搞电子的人才,特别是像你这样有真才实学、有项目经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