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了!坐!”他用力拍了拍林默的肩膀,力道之大,让林默微微龇牙。
两人落座,赵建国二话不说,先给自己和林默面前的杯子斟满了酒,那酒杯是喝水的玻璃杯,容量不小。
“林默,”赵建国端起酒杯,看着林默,眼神复杂,有喜悦,更有深深的感激:
“这第一杯酒,我必须敬你!”
林默连忙端起杯子:“赵主任,您重了”
“你听我说完!”赵建国打断他,声音洪亮却带着一丝颤抖,“我老赵这个人,脾气臭,轴!认死理!在官场上,不懂变通,得罪人是家常便饭,尤其是上一任省局的马局长”
他仰头,似乎想平复一下情绪,然后猛地喝了一大口酒,辛辣的液体让他咳嗽了两声,才继续说道:
“你知道我为啥得罪他吗?就因为一个军品配套的小厂子!”
“那个厂子,是他一个远房亲戚当厂长,管理混乱,产品质量次次抽查不合格,还虚报成本!我看不过眼,在好几次会议上都直接拍了桌子,要求严肃处理,甚至建议关停整顿!一点面子都没给他留!”
赵建国又灌了一口酒,眼神中闪过一丝回忆:
“为这事,他卡过我们宁市多少项目?给我穿过多少小鞋?我心里门儿清!”
“后来,他调走前,还放话出来,说我赵建国这种不懂人情世故的倔驴,就在宁市待到退休吧,别想再进一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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