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一个方案刚提出来,很快就被现实的困难击得粉碎。
    会议室里的烟雾越来越浓,气氛也越来越压抑。
    他们已经这样翻来覆去讨论了好多天,依旧一筹莫展,厂里账户上早已空空如也,工人们只能发基本生活费,人心惶惶,年都没过好。
    “唉…”徐伟平长长地叹了口气,声音沙哑,“难道…难道咱们前进厂这摊子,就真的…真的没路可走了吗?上千号人,就这么等着散伙?”
    他的声音里充满了无力。
    作为厂长,他感到前所未有的压力和挫败。
    副厂长王波猛地吸了一口烟,把烟屁股狠狠摁在烟灰缸里,想起来今天上班时路过打扮的花枝招展的红星厂,语气带着一股怨气:
    “的!凭什么?!以前咱们厂比红星厂那个强多了!现在倒好,他们不知道走了什么狗屎运,抱上了军部的大腿,一下子抖起来了!我们倒要关门大吉!这叫什么事!”
    他的抱怨引起了其他几个人的共鸣,但也只是共鸣而已,解决不了任何问题。
    就在这绝望的气氛几乎要将所有人吞噬的时候,会议室门外的走廊上,突然传来了急促的电话铃声!——那是厂长办公室的电话。
    这个时候,谁会来电话?
    徐伟平愣了一下,示意旁边的人去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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