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天,不远了。
随着村长的脚步,来到了一间看着破破烂烂,和周围整整齐齐精致漂亮的房子截然不同的,像是废弃了很久没有用的柴房前,和村长一起听到了里面隐隐约约传来的痛苦的呻吟声。
这时村长脸上的表情很奇怪,像是大仇得报后的畅快,又像是对痛苦的声音,单纯的享受,嘴角的弧度似笑非笑,有些扭曲,眼里迸发出惊人的恨意和痛快,种种情绪杂揉在一块,倒叫人看不太真切了。
听了一会儿之后,村长迈着悠闲的步子缓步走了进去,他用随身携带的火折子点燃了桌上的蜡烛,屋内的一切骤然显现在眼前,让黑暗的阴影无处可藏。
屋子里除了一个破旧的木桌,一把跛了腿的椅子,一大团干杂草垛,以及一个披头散发,眉眼紧闭,被血痂糊的面目全非,衣着破破烂烂肮脏不堪,不断抽搐颤抖,浑身布满紫黑色的痕迹,甚至有的地方又流出了鲜红的血去覆盖之前暗紫色的痕迹的眉头紧皱的女人。
女人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伤痕,它们层层叠叠没有规律,往往是旧的伤痕还没好,上面就又覆盖着新的伤痕了。
女人身上很疼很疼,她控制不住身体的不停颤抖和痉挛。
女人死死的咬住嘴唇,不愿示弱,但还是有细碎的呻吟声,不断的从唇缝里泄露出来:
“疼……啊,好疼……杀了我,杀了我吧……求求你……杀了我吧……给我个……痛快……啊……好痛……好痛……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