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边,秦岸声双手抱臂,眼神始终落在赵步渐身上。
他虽看不惯他,却也不得不佩服他那泰山崩于眼前也毫不变色的气魄。
虽然商会的人都说只是孩子的戏,可空穴来风,未必无因。
只怕他们能不能平安离开河津县都未可知。
诸人脸色都难看到了极点。
可赵步渐呢?
他神情始终淡淡。
毫无恐惧怨怼之色。
秦岸声不由暗自改观。
忽然,他注意到赵步渐抬起头。
顺着他的视线看过去,便看见高台之上,那原本高高在上的广寒神女,居然当着众目睽睽,正在往下攀爬。
而原本穿在她身上的纱裙,已经悄然落地。
她身上则只穿着轻便的襦裙。
这像什么话?
她在高台之上,又接触不到人,有何可惧?
怎么就忍耐不住要下来?
她如今是广寒神女的化身,如此岂非让人幻灭?
毫无操守!
秦岸声正觉不齿,却见赵步渐向着高台方向走去。
他心生好奇,悄然快步跟上。
县衙的人正在全力维持着秩序,高台下不远处有踩踏导致的伤者,他们也正在处理。
人群散开,呼痛的声音隐约传来。
赵步渐走到高台下的时候,正好看见云霜护着两个小孩儿下来。
云霜一手牵着一个,站在地上,心放下来,却有些迷茫。
她也不知道那县太爷在哪儿。
正四下张望,却陡然看见向她走来的赵步渐。
惊讶之下,忙扬起笑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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