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戏!
云霜点头如捣蒜。
仿佛生怕少点一个就被赵步渐给驱逐出去。
“那你帮我煎药。”
云霜露出喜不自胜的表情。
“郎君便放心交给我吧,保管火候得当,不会有损丝毫药效。”
阿牛便顺水推舟,道:“小云既得了郎君的青眼,便在此安心待着便是。我这就去回禀主簿。”
说罢,他行了一礼,转身离开的脚步都轻快了些。
小云丫头稳了!
主簿也可放心了。
他的十两银子也跑不了了!
屋内,云霜站起来,正要说话。
便听到赵步渐问:“你觉得他生的是什么病?”
云霜愣了愣,道:“回禀郎君,我并不会医,只跟着家父学着炮制药材罢了。”
赵步渐漫不经心问:“不会医?也能开药材铺?”
“郎君这话说笑了。卖药材和卖其他东西没什么区别,只要知道各种药材的名称、产地、好坏、价值几何便可。”
她抬手将耳边的碎发拢到耳后,这般动作透露出一种从容之感。
“况且,来我们这儿抓药的,除了大夫,便是拿着大夫方子的病人,我们照他们的要求抓药,会不会医并不影响的。”
听了她的回答,赵步渐的神情仍旧分辨不出喜怒。
“原来如此。”
他又问:“为何不学?”
云霜知他是在防备着,怕她看着药方,猜出赵甲辰的病。
便笑了笑道:“不怕郎君笑话,百里家是商户,并非医术传家。其实我爹也有学医的想法,可他年龄在这儿,无人传授又没什么天份。而我,只对做生意感兴趣。”
她将自己的回答在心里反复回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