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步渐点点头,将手放在一边的香炉上熏了一会儿。
而后才走出去。
阿牛带着赵步渐到了正厅。
主簿看见了,连忙站起来,引着赵步渐入坐主位。
“赵郎君,行头去了大通渡口,监督工程去了,临走前特别嘱咐我,广寒神女,全权交由您决定。”
赵步渐不置可否,坐下后,对主簿颔首。
“知道,可以开始了。”
即便他一副目无下尘的清高模样,主簿也丝毫生不出恶感。
毕竟这位赵郎君是长安商会的人,他就算是破口大骂,主簿也得笑着夸他骂得好。
对比之下,只是态度冷一些,已经算是非常讲礼了。
主簿抬手拍了两下,便有身着彩衣纱裙的女子,粉面含笑迈着小碎步走进来。
这女子胆大,进来之后,目光一一扫过在场三人。
待看见坐在上首的赵步渐时,眼睛顿时直了。
呆呆看着,完全忘了自己身在何处,为何而来。
主簿见状,顿觉不妥。
握拳抵着嘴,用力咳嗽两声。
“姑娘,你姓甚名谁,有何才艺?”
连叫了两声,她才回过神来。
脸颊飘起红云,一时间手脚都不知道该往哪里摆。
“我小女子”
便见那坐在上首,宛如天神一般的男子无情地摇了摇头。
“不可。”
主簿只觉面上无光,站起来,对阿牛道。
“带她出去。”
那女子一步三回头,眼泪汪汪地走了。
接下来一连三个女子皆是如此。
不管是大方的还是腼腆的,只要对上赵步渐的视线,便全都手不知道往哪儿摆,脚不知道往哪儿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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