百里南柯拿过去,浏览一遍,而后眉头紧皱起来。
“这你是从哪儿得来的?”
云霜便将赵步渐来买药的事情说了。
百里南柯听完她化妆的那一段,笑得险些没从椅子上摔下去。
他伸手蹭了蹭云霜的鬓角。
“妆粉还未洗净呢,色料都蹭头发里了。”
云霜恼羞成怒,道:“我一会儿便去洗头!”
说笑完毕,百里南柯看向纸上的药材,正色道:“这些药材,是各家治疗疫病都会用到的,简直像是大杂烩。”
云霜皱起眉,道:“难道,这是他的障眼法?”
“不无可能。就算不是,没有用量,也无法成方。”
看来,并非赵步渐失算。
他根本是算得太全面。
云霜不由感到一阵气馁。
仿佛被他戏耍。
不对,从她被他吓得惶惶不可终日开始,她就一直在被他戏耍,被恐惧戏耍。
可冷静下来细想,如今他在明,她在暗。
这般优势,她该好好利用才对。
她该好好想想,如何才能拿到赵步渐手里治疗疫病的药方。
丰盛的晚饭后,百里南柯从厨房中拎出来一桶热水。
热切地招呼道:“来,今儿给你俩都洗个头,龙脑、没药、生姜、薄荷,洗完保准你俩头脑清明,聪慧过人。”
江还从旁经过,一把被他拉住,跟夹鹅似得将江还挟持到天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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