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问:“卜驿丞,官爷和大夫何时能到啊?”
卜驿丞站起来,云霜才发现他是个矮胖子。
甚至比少年江还还要矮上半个头。
“已经快马加鞭去请了,不过现在是半夜,还得等。”
他说着,环视一圈。
“不如,你们中的知情人先说说是怎么回事?”
便有人将包裹着被子的苏常海推了出来。
“这人可有人认识?我们说要带他去换身衣裳,他死活不肯去。”
云霜本想说话。
正站在卜驿丞身边的江还却抢先道:“这位客人,和摔死的这位是一起的。都住在四楼。”
“诶!那奇怪了,我们是在三楼发现他的!”
说着,那些人便转头看向站在楼梯上的云霜。
便听她道:“这三人刚刚便的确是在我们房门外打斗,我刚听见有人滚下楼梯的声音,他就推门进来了。”
她的声音不大,却传遍了大堂。
听她说完,又有人提出异议。
“你爹和他不是刚喝过酒?你们应该认识才对啊。”
云霜苦笑了一下,才道:“不过萍水相逢。我爹平日里酒量不差的。跟他喝了不过半酒囊的酒,便醉到现在。刚刚你们冲进去那么大的动静,他还一无所觉呢。”
听明白的人都露出恍然大悟的神情。
这姑娘的意思是,这苏常海包藏祸心。
却听那卜驿丞道:“也不尽然。万一是那酒囊中的酒烈呢?”
云霜看向他。
只见他那双黄豆大小的眼睛,分辨不出是何情绪。
她并未反驳,而是点头道:“驿丞说的也有道理。不过”
她抬头看向楼上,面露犹疑。
便有那性子急的追问:“不过什么?”
“不过我记得他的夫人还在楼上。为何不让她下来照顾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