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许你回来的?”
赵步渐将云霜挡住,似是有意不让她看见阿笙,也不让阿笙看见她。
“来人。”
他高声道,门外的两个人立刻开门进来。
“带阿笙去见甲辰。”
阿笙不过动作一晃,那两人立刻软倒在地。
“你敢抗命?”
云霜看着赵步渐绷紧的背脊,感觉自己仿佛一个小鸡仔一般被护在他身后。
她原本还有些心虚,此时倒是被好奇心压了过去。
这个阿笙武功深不可测,但也不像是恶人。
他为何如此紧张?
阿笙仍旧带笑,道:“贴身保护您,是家主的命令。我虽违抗您的命令,却是为了完成家主的命令,还请楼主轻些责罚。”
“出去!”
阿笙耸耸肩,道:“听候楼主发落。”
说完,一手一个,拎着晕倒的两人就出去了。
顺便还一脚将门给带上了。
云霜张了张嘴,到底是没叫出“留步”二字。
原因无他,赵步渐的视线有些太可怕了。
“你对他有兴趣?”
云霜摇头。
“你想和他说什么?”
云霜再摇头。
他忽然发了狂,面露狰狞,冲她喊道:“不许看他,不许记住他,不许让他”
云霜莫名其妙又有些害怕,下一瞬,赵步渐不容拒绝地将她拥入怀中。
“霜儿,你只能是我的。”
他在发抖。
他又发病了
云霜心绪难,但这些日子与他相处下来,只觉他不发病的时候人还挺不错的。
如今又莫名被他的悲伤感染,心生怜悯,便任由他抱着。
她抬起手,拍了拍他的后背。
赵步渐双手更用力了些,云霜感觉有些喘不上来气。
又用手推了推他。
“我我气闷”
与此同时,赵甲辰的声音自外面传来,刻意提高了音量,似在做提醒。
“大公子,即便是您,没有楼主的命令,也不能上五楼。”
“请大公子留步!”
赵步渐松开她,眼尾发红,竟像是哭过。
云霜看在眼里,心头一震。
他只顾着安抚云霜,道:“霜儿,你在这儿等我。”
可是外面赵宏景已经来了,想必是来抓她的。
她在这儿等着,岂非要被人瓮中捉鳖?
“霜儿,你该对我更放心些。我不会让任何人从我身边带走你。
说罢,他转身要出去。
衣袖却被云霜扯住。
“我和你一起去。”
她不想等在屋里听候安排。
赵步渐定定看她,眉头皱起,似乎觉察到身体某处的痛苦。
“走吧,你跟在我身边。”
两人踏出门时,他又道:“你一定要相信我。”
门外,赵甲辰正拦在楼梯上,从他们的位置,只能看见赵宏景的一个脑袋。
赵步渐吩咐道:“甲辰,放他上来。”
赵甲辰大松一口气,侧身让开,放赵宏景和他的两个侍从上楼。
久闻“大名”,终得一见。
这赵宏景一张脸与赵步渐五分相似,不过浓眉大眼,格外精神许多。
他披着灰鼠皮的肩饰,长袍利落,彰显出一种上位者的贵气。
光看身量,赵步渐已经算是高大修长,而这人比他还要高一些,更壮上许多。
云霜打量着他的同时,他也看向云霜,眼眸中惊艳一闪而过。
他一路走到跟前,视线跟黏在云霜身上了似的。
虽看着云霜,却在向赵步渐问话。
“这就是你的心上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