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峰又开始了一本正经的胡编乱造的模式。
    似乎刘峰这样胡编乱造起来还很实用。
    每次都能把人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是这样,王大人没管教好自己的家族子弟,尽然跑到我正德县撒野,撒野也就罢了,还敢奸淫掳掠。”
    “如今已经被我抓了。”
    “这小子,可怕得很啊,六十岁的老妇都不放过,简直不是人。”
    “罪行要是详细说起来,绝对是罄竹难书。”
    “此人再怎么说也是王大人的外甥,我要是一剑杀了,这也不好,所以只能来找王大人讨回公道了。”
    “我不击鼓,你会让我进去嘛?”
    刘峰才不管是真是假呢,陈不疑早就说了,这县太爷的外甥可多着呢。
    他就是这也胡编乱造下去,也没有人知道,谁知道他抓的究竟是哪个外甥。
    进去之后王不忍也没有办法查探虚实,先用这样的方式试试这位县太爷再说。
    两个衙役听了之后,大惊失色,眼神不知道变换了多少次。
    刚刚还睡意十足,但是现在已经清醒到不能在清醒了。
    “刘将军,您快点进去,我们这就去通报。”
    “对对对,这么大的事情,王大人一定会给刘将军主持公道。”
    “对对对……。”
    四个守门的衙役不淡定了,赶紧将门打开,毕恭毕敬地将刘峰迎接进去。
    刚要往大堂上去,忽然间这衙役又觉得什么地方不太对。
    这种事儿,大堂上说行吗?
    我看不行,还是将刘将军带到书房去吧。
    一个拐弯,带着刘峰往侧面而去,这也正好是刘峰想要的结果。
    几个人朝着书房而去。
    没多久的时间,刘峰还正在喝茶呢,就听见外面传来了一阵急促的脚步声。
    王不忍一脸笑意的走进来,老远的就在拱手。
    看着刘峰坐在那里,还翘着二郎腿。
    一看这模样王不忍心中就已经有了计较,这哪里是来申冤,一看就是来要他命的啊。
    “刘将军…………。”
    “赶紧地坐着……。”
    “刘将军远道而来,辛苦了……。”
    刘峰摆摆手。
    然后说道。
    “王大人,不用这么客气,坐。”
    王大人立马乖巧地坐在刘峰的对面。
    这瞬间,穿着官袍的口子都歪了,稀里糊涂的王大人根本就没准备,这时候反倒说觉得自己才是客人。
    自己刚刚可还忙着呢,这急急忙忙的扣子都没有扣正。
    反倒是没有官服,不怒自危的刘峰才是这里的主人。
    陈不疑就在刘峰的身边站着,看着王大人局促的模样差点没笑出来。
    他也发现了,要是让不知道内情的人一看这场景,谁都会认为刘峰才是正主。
    谁叫刘峰的气场太过于强大呢?
    “刘将军,这么大的事情,您看这……。”
    “刘将军,也是我管教不严,我们家这几个小子都不让人省心。”
    “不过刘将军,再怎么说我们现在也是同朝为官,多少还是有点情谊的。”
    “不知道刘将军,这个事情,哦不,是抓的那个混小子啊。”
    刚刚坐下,王大人就猴急地开始发问。
    “王大人,此差矣啊,谁和你有同朝为官的情谊?”
    “我那儿可是连一个衙门都没有,你这儿我记得我可是带着枷锁进来的。”
    刘峰咧嘴一笑。
    “刘将军说笑了,这有什么啊,你现在有官印在手,还不是走哪儿就是县衙啊,再说了,上次的事情那不是那时候你还没有……。”
    “所以,这,再怎么说我们都是大黎的官员嘛。”
    “这个刘大人给我透露一下情况,我也好回来教训不是。”
    “王大人,这就免了吧。”
    刘峰直接一口拒绝。
    这就是唬人的,他又没有真的抓人,这时候胡编乱造一个名字可不行,就算是你亲戚多,名字总不会记错吧。
    再说了,当了一辈子的县令了,王大人能是一个没心眼的?
    现在这么问,很简单啊,要是刘峰说了,万一和他的亲疏关系远。
    那完全不用这么低三下四的救人啊,反正是可以直接大义灭亲。
    还能给他留下一个好名声呢。
    所以这时候刘峰说什么,什么都不能-->>说。
    王大人的心里也很清楚,虽然两个人都是县令,但是县令和县令不一样啊。
    人家的皇帝亲自封的县令,全天下第一份啊。
    可是他呢,一辈子就是一个县令,皇帝啥样子都不知道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