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完了?”
柳千绝一愣,随即哈哈大笑,摆了摆手。
“别急,重点还没到。”
他清了清嗓子,昂首挺胸,下巴微抬。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
“我有预感,这钟,他的主人,要来了……”
“你?”苏陌挑眉。
“嘶……嘘嘘嘘嘘”柳千绝倒吸一口凉气,他不断的嘘嘘嘘嘘,紧张的左看右看,像是不世之秘被人道破了般。
见无人注意,才长舒一口气。
“你这家伙,消息竟如此灵通吗?这都被你发现了。”
“罢了,那我摊牌了,你我投缘,也不瞒你。”
“的确,从我三岁起,就开始梦到过这口古钟,说实话,我今天,就是为了此钟而来。”
“再联想我又这么天才,他的主人――”
他负手而立,衣袂猎猎作响。
“舍我其谁?”
话音刚落。
“柳千绝。”
忘渊的声音从前方传来。
柳千绝一愣。
“到你了。第一个。”
“……”
柳千绝嘴角抽了一下,随即反应过来,大喜过望。
“第一个?好兆头!”
他转身朝苏陌一抱拳:“兄台且看――今日,我便收了此钟。”
然后大步流星走向造化古钟。
月白长袍在晨风中猎猎翻飞,背影确实挺有气势。
他站在钟前,深吸一口气。
双手结印。
灵气涌动。
“前两关我憋太久了!智谋心性什么的,我根本不擅长,这一关――”
他猛然抬头,目光灼灼。
“叫天下尽知我柳千绝之名!”
“镇天钟――你当年能镇天?今朝可曾能镇我!”
他沉喝一声。
“聆听我的呼唤!是时候了。你该重天见日了。”
“给我――破!”
一拳轰出。
拳风裹挟着灵气,重重砸在钟壁上。
嗡――
不对。
没有嗡。
什么声音都没有。
钟纹丝不动。
柳千绝的拳头贴在钟壁上,像是打在了一座山上。
“……”
全场寂静。
一秒。
两秒。
“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