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弟小弟不是那个意思。”
宋弘深冷眼盯着他,“是么?那你是什么意思?今儿你要是不说清楚是什么意思,我就让你知道知道我的意思。”
容邑此时已经站起了身,对着宋弘深赔笑道:“殿下误会了,小弟的意思是,这几位姑娘正好给两位小姐表演个节目。”
有宋弘深出面,沈之修也乐得自在,坐在椅子上跟看戏一样。
太子脸色却有些不大好看,怎么说容邑也是他带来的,打狗还得看主人呢。
怎么宋弘深这一进来,派头比他还大?
太子轻咳了一声,“忠勇王,此事就是误会,不必大动干戈。”
宋弘深神色莫名地看了眼太子,“太子殿下心胸宽广,臣佩服。不如下次宫宴,请东宫几位侧妃良娣出来陪陪咱们,想来也不是什么大事。”
太子没想到宋弘深是一点颜面不给他留,气得怒斥了一声,“宋弘深,你放肆。”
宋弘深轻甩衣袍,在椅子上坐下,“臣不敢,臣不过是顺口一说,殿下别误会。”
一句话,又把太子噎回去了。
容邑见因为他一句话,让太子殿下也跟着不快了,忙打起了圆场。
“听说沈大人庄子上养了不少鱼?那太子殿下今日可是有口福了。”
他想的好,打个圆场把这话岔过去。
可是以他的身份,还无法在沈之修几人中周旋。话落半晌,都无人搭话,容邑尴尬地想找个地缝钻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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