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清妤四下看看,见边上没旁人,才开口说道:“这点心都凉了,又甜又腻。这东西只能垫垫肚子,但是不顶饿。我想吃热乎乎的面条,带荷包蛋的。”
说完也觉得自己矫情了,这大晚上的又是在宫里,去哪弄面条。
再说了,太子殿下什么情况还未可知,她们也不好大肆吃喝。能喝个茶,吃两块点心,已经是皇上开恩了。
苏清妤忙又说道:“虽说不好吃,可也吃饱了,在宫里哪能跟在家里比。”
此刻太和殿边上的厢房内,太子躺在床上。皇上和贤妃,还有一众太医都在此守着。
太医连药方子都开不出来,以刘院正为首的一众太医,忐忑不安地站在一边,大气都不敢喘。
刘院正眼观鼻,鼻观心,心里思量着告老的折子要怎么写。
当然,前提是今日能活着出宫。
贤妃坐在床边,看着太子唇角渗出的血迹心急如焚。
她忍不住朝着太医们吼道:“你们就在那杵着,就不能想想法子?哪怕减轻点痛苦也好。”
太医们呼啦啦跪了一地,“贤妃娘娘息怒,臣等罪该万死。”
宣德帝在地上来回踱步,太医们的请罪声让他心里更加烦躁。
苏香菱站在贤妃身后,时不时被贤妃吩咐去拧帕子,或是扶太子起身。
她小心谨慎地伺候着太子,生怕再被贤妃迁怒。
心里则琢磨着,当真是巫蛊之术么?如果是,那是谁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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