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听到她含含糊糊的说辞,也不觉得生气。毕竟和她从前主动拒绝、被迫接受的态度相比,这已经算是跨越式的转变。
他勾住她的腿,将人紧紧地抱到怀中,声音坚定,如同金玉相击。“夫人,子桓的承诺一直算数。”
王鸳确实从他这样笃定的态度都得到了安心,伸手抱住他。
“我信陛下。”
曹丕温柔地抚摸她的脸庞,俯首吻住了她的唇。王鸳微微启唇,主动揽上了他的脖子。
也许是伪装多年,有些习惯已经刻入骨髓。曹丕依旧很擅长于忍耐。
直到王鸳在他怀里哼哼出声,他才放纵自己也得到乐趣。
王鸳柔若无骨地伏在他的胸口,喘着气娇娇说道:“那陛下不能弃阿琐于不顾,要一直对阿琐这么好。”
曹丕流连着在她光洁的脊背上落下了一串吻,含笑道:“平时子桓有的金玉明珠,难道不曾分与夫人?子桓的车驾也只和夫人同乘。”
她不依地强调道:“要一直这样。”
“只要子桓在一日,子桓的承诺就在一日。”
曹丕认真地答应了。对于他来说,王鸳确实是不同的。她是他的处心积虑、失而复得。和头上这顶越发尊贵的十二冕旒一样,承载着他不为人知的野心、阴暗、隐忍。
于是他郑重许下了和死亡一样有分量的诺。
王鸳听了这才眉开眼笑,依偎在他怀里,认真地望着他的脸庞,“我会一直记得的。”
曹丕微微笑了起来,点头说了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