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生性敏感,待人处事往往体察入微。可这份过盛的敏锐,同样也造就了他多疑多虑的秉性。
但王鸳是个漏斗,复杂的心事都很容易就能穿过她、流过她,不会留下牵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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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到王夫人的名字,方才呼啸而去的心事又席卷归来。曹泵蛄嗣虼剑窒赶讣窍拢醴蛉讼不冻哿裕彩诚氏骸
抓上来的虾,曹丕命人即时鲜烹。厨人采来岸边野韭,分出数样吃法。
一部分以清水姜盐清煮,保留河鲜本味,一部分取猪油入鼎慢煎至虾壳泛红,再拌入野韭同焖。余下虾肉剔出与河鱼共熬做汤,各色河鲜香气随风漫溢开来。
每一份最先做出来,曹丕统统让人先呈给王鸳。
王鸳当仁不让,吃了个尽兴,得了便宜还卖乖地说:“大王,其实我是在帮你试毒。要是有毒的话,就害不到你了。”
曹丕忍俊不禁,睨了她一眼。“那我还得谢你。”
“咱们之间倒也不用这么客气。”她美滋滋地喝了一口汤,嘻嘻地笑了起来。
他们在这里呆了没几天,懂得大王心思的人就已经开始劝进。
曹丕只说自己是薄德之人,何能至此,实在不敢当。这句话他朱笔写就,传阅所有大臣。
随从的群臣之中立即刮起一阵劝进之风,短短几日,劝进的人络绎不绝。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