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君客游思断肠,慊慊思归恋故乡,君何淹留寄他方?
贱妾茕茕守空房,忧来思君不敢忘,不觉泪下沾衣裳。
而王鸳则是立于数名舞姬之间,一身霞色轻罗长裙衬得身姿窈窕,眉眼明艳生辉,缓缓移步,长袖如云絮般舒展起落。
每一次抬袖落袖,她那娇艳的脸庞便时隐时现,如同流云遮月。
她跳得最好的也只有一支白舞,但自信舒展,正好为舞姿增色。
等快要结束的时候,她便顺着舞步来到曹丕身前,假装脚下一绊,轻罗翩翩,如同一团彩霞,摔进了他的怀里。“唉呀!”
曹丕伸手将她揽住,宽大的袖袍遮在她的腰间,随手挥退了乐伎舞姬。
王鸳抬手摸摸他的脸,娇娇笑道:“大王,好热呀,阿琐跳不动了。”
曹丕将冰镇过的蒲桃酒喂给她,含笑道:“夫人既然觉得热了,正好喝杯酒解解暑气。”
她伸出雪白的手扶过酒杯,小口小口地啜饮。鲜红的唇瓣被同样鲜红的酒夜浸润,显得越发绮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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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没一会儿,女乐们退了出来,里面反而传来了女子肆无忌惮的娇笑声。
这声音他颇为耳熟,正是楸梓坊的王夫人。
往日里他见到王鸳郁郁寡欢,愁容满面,带着身不由己的哀怨。可此时在殿中的人不正是她么?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