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鸳正在欣赏舞姬跳的翘腰折袖舞,听到魏王驾临,连忙叫停了舞,笑盈盈地上去握住了他的手。
“大王来了!”
曹丕看到她这会儿灿笑盈盈的脸庞,不由又想起近来宫中的传,忍俊不禁,打趣道:“我听闻夫人近来闷闷不乐,特地过来看看。”
王鸳还没反应过来,笑呵呵地说:“没有啊,有大王陪着,我每天都高兴得很。”
曹丕轻轻睨了王鸳一眼,揽着她入席,“是么?听说阿琐成了子桓的夫人之后,日日以泪洗面、愁眉不展。子桓颇为担忧,所以马不停蹄便赶来看望了。”
王鸳神色一讪,脸上明明白白写着两个字――坏了。
她柔若无骨地赖在他的身上,见势不好,立即暴露了本来面目,理直气壮道:
“本来就是大王的错!要不是大王非要强抢,阿琐也不至于出此下策。收一点点大王的名声,算是大王对阿琐的补偿。”
曹丕含笑说道:“夫人可别生气,子桓并不介意。夫人想伤心多久就伤心多久。”
他们对彼此的性情非常熟悉,没有再伪装的必要,但也不会指摘对方在外面的伪装,称得上是臭味相投。
这还差不多。王鸳弯了弯眼睛,大发慈悲地说:“谢大王体恤。”
曹丕温声说道:“是子桓这些时日忙于政务,疏忽了夫人,所以夫人才伤心的,是不是?”
王鸳哼哼地说:“你说是就是吧。大王忙起来不分昼夜,要好好保重身子才是。”
曹丕心中熨贴,双手搂住她,含笑道:“这会儿得了空,夫人陪子桓休息片刻,可好?”
王鸳自然无有不可,挥退了舞姬,牵着他的袖子回到床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