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丕怜爱地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温声说道:“父王仙逝时将你托付给我,大兄会照顾你的。你的母亲以后是我的夫人,我们还是一家人。”
曹干张了张嘴,表情更加茫然了。他的母亲王鸳不是是阿父曹操的夫人吗?如今怎么又成为大兄曹丕的夫人了呢?
他开蒙习儒,懂得了礼义廉耻,这会儿听到一向孺慕尊敬的大兄这样介绍他的母亲,只觉得悚然。大兄温和慈爱的面皮也陡然变得可怖了起来。
王鸳看到曹干小可怜似的呆呆站着,将他拉过来抱到腿上,嗔怪地对曹丕说:“干儿还小,大王不要和他说这些――干儿,以后你还是叫我母亲。至于你大兄,随你怎么称呼。”
曹干三岁的时候就被抱来楸梓坊,这可是她养大的孩子,当然要叫她母亲。以后要给她养老的。
曹干靠在母亲柔软的怀抱中,这才觉得安心,依恋地抱着她。
曹丕倒也不以为意,探过身子,摸了摸曹干的脑袋。“干儿,你若想称我为父,也并无不可。”
曹干瞪大了眼睛,抱着王鸳把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不行,不行。”
王鸳看他一时之间还不能适应,就让乳母先带他回房歇息了。
她嗔怪地说:“大王是不是太急了些,把干儿吓到了。”
曹丕揽着她,将人扣在怀中,淡淡地说:“早晚要适应。”
王鸳立即见风使舵,也不再说什么,靠在他怀里哼哼唧唧。“那就听大王的。”
曹丕搂住了她的腰,低头吻了吻她的额。当天他便决定歇在了楸梓坊。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