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正在欣赏王鸳今日的打扮。因为才过丧期,她穿着一身淡缥色曲裾,无纹无绣,仅用素绢宽带束腰,梳了一个垂鬟分梢髻,没用发簪装饰,而是用素白的珍琏挽进乌发中,如同月出高山。眼波明润,肤色莹白,艳色不掩分毫。
王夫人本是一个绝顶的美人,偏巧她也很爱打扮,这便像是明珠添晕、娇花带露,本来十分的美貌又再添十分。
王鸳暗道识时务者为俊杰,到底还是乖乖过去了。
曹丕牵起了她的手,彼此的肌肤一寸寸贴紧,直至十指相扣。
“难道阿琐当真不愿意做子桓的夫人吗?子桓对夫人可是一片真心。”
王鸳心道果然是来兴师问罪的,当即毫不犹豫地投到他的怀里,抬头含泪解释道:
“大王,妾身不过是一介弱女子,自然会怕的。毕竟这可是有违伦常的事。要是太后误会我勾引大王,把我当做妖妃,我只怕性命不保。”
曹丕猝不及防,被她抱了个正着。他第一次感受到王夫人的主动,愣了愣之后便伸手将她紧紧揽住,低头吻了吻她的发梢。
王鸳没有拒绝,转着眼睛,啜泣着往曹丕怀里缩了缩,和他贴得更近。
曹丕抬手抚摸她的发,将她牢牢抱在怀里,含笑道:“夫人,别怕。子桓既然敢这么做,自然早就有了应对之法。”
王鸳连忙抬头,惊讶地问道:“大王竟然有法子?”
她暗暗嘀咕,难怪今天一早卞太后就转变了态度,原来症结在大王这里。
曹丕牵着她坐下,又把她抱到腿上,抬手轻轻抚摸着娇艳瑰丽的脸庞,从容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