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臣对新主也是感激涕零,纷纷应是。
座中只有一人面色阴沉,紧握剑柄,一不发。此人正是曹丕的二弟曹彰。
自从得知曹丕抢先一步在邺城即位,他心中便憋着一股气。以往他们地位相当,礼节随便。如今见面便要跪拜如仪,必称臣,着实可恼。
兄长在文采上不如子建,在打仗上又不如他。若不是有一干心腹重臣冲锋陷阵,他又凭什么在他们兄弟面前摆架子?
而曹丕敏感心细,自然也注意到了二弟不服气的脸色,从他昂然不驯的姿态上,感受到了一种潜藏的危险。
不过此时他刚刚即位,地位尚未稳固,便按下不表。
王鸳先去中宫拜见了卞太后。卞太后怜惜地连连叹气,将她抱在怀里,安慰了好一通。
卞太后问起曹操生前最后的情形,听王鸳细细说了,不由哭了一场。
三个月之前,丁夫人也已经驾鹤而去了。卞夫人征得曹操的同意,操办了她的葬礼,连日以来心情郁郁。
没想到才不到半年,大王也晏驾了。她与曹操是多年夫妻,情谊自然深厚。听到他病重离世,实在心中悲痛难抑。
卞太后用帕子不停抹泪,红着眼睛说:“好孩子,这一路辛苦你。有你陪着大王,想必他走前不会孤单了。也不枉他疼你一场。快回去歇一歇吧,看你都熬瘦了。”
王鸳又得陪着哭了一场,想着这个月她哭的次数比这辈子都多,只怕脸都皲了,不由更是悲伤,怏怏地行礼而去。_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