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规矩对外地来的太不公平了!”
    反对声此起彼伏。
    这些人习惯了用钱和权解决问题,规矩在他们眼里,就是用来打破的。
    陈飞没有争辩。
    他只是拿起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周秘书,我飞燕堂,需要几个维持秩序的保安。”
    电话那头,是市首秘书。
    周秘书立刻道:“陈医生您放心,我马上安排!十分钟内保证到!”
    陈飞挂了电话。
    “我再说最后一遍。这里是医馆,不是菜市场。想看病,就守我的规矩。不想守,现在就走。”
    人群开始骚动。
    有人骂骂咧咧地走了。
    他们走到林晓琳面前,开始老老实实地排队登记。
    不到十分钟,一队穿着制服的保安果然出现在医馆门口。
    医馆的秩序,彻底恢复了正常。
    送走上午最后一个病人,陈飞看了一眼手机日历。
    明天,楚燕萍生日。
    他没想过那些名牌或者珠宝。
    钱能买到的东西,对她毫无意义。
    陈飞看向满墙的药柜。
    他起身,拉开一个个抽屉,仔细挑选药材。
    他亲自将药材放进石臼,一下下研磨。
    细腻的药粉在石杵下成形,安神的草木香气渐渐弥漫。
    他将药粉装进一个素色锦囊,封好口。
    又配了七份调理气血的药茶,用牛皮纸包好。
    他记得她的底子虚。
    做完这些,夜色已浓。
    林晓琳看在眼里,忍不住轻声问:“陈医生,这是给楚总的吗?”
    “嗯。”
    “您对楚总真好。”她由衷感叹。
    陈飞没说话,只是将东西收好。
    第二天,他照常坐诊到天黑。
    脱下白大褂,他没有提前打任何电话。
    开着车,凭记忆找到了楚燕萍的别墅。
    别墅灯火通明,却很安静,不像在开派对。
    他按响门铃。
    开门的人是楚燕萍。
    她穿着居家的丝质睡袍。
    看到门外的陈飞,她整个人都愣住了。
    “你怎么来了?”
    “生日快乐。”陈飞把手里的纸袋递过去。
    一个最普通的牛皮纸袋。
    楚燕萍下意识接过。
    里面是一个素雅的锦囊,和七个小纸包。
    “这是……”
    “安神的香囊,放床头。”陈飞解释,“另外是药茶,调理气血,一天一包。”
    她低头看着手里的东西,一动不动。
    这些年,她收过跑车,收过豪宅,收过数不清的奇珍异宝。
    那些东西加起来,也抵不过眼前这个男人亲手为她磨的药粉。
    一股热流猛地撞上心口,眼眶控制不住地发烫。
    陈飞看着她。
    他心头一软。
    身体上前一步,将她轻轻揽进怀里。
    一个很轻的拥抱。
    楚燕萍的身体先是绷紧,靠在他肩上。
    他也听到了自己的心跳。
    一下,一下,快得吓人。
    陈飞松开手,后退了一步。
    两人之间,空气都变得滚烫。
    “谢谢你。”楚燕萍开口。
    她抬起头,眼眶通红。
    “这是我收过最好的生日礼物。”
    “进去坐坐吧。”她侧身让开。
    “不了,医馆还有事。”陈飞找了个蹩脚的借口,他不敢再待下去。
    “我走了。”他转身就走。
    楚燕萍没有挽留。
    许久,她关上门,身体靠着门板。
    她将那个香囊凑到鼻尖,深深吸了一口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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