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飞点头。
    “我救。”
    此话一出,全场哗然。
    成了!他上钩了!男女眼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得色。
    “但是。”陈飞话锋一转,冰冷的目光扫过两人,“救人前,我有几个问题。”
    他指着担架上的老人,问那男人:“你父亲?”
    “是……是啊!”
    “什么病?”
    “肝……肝癌晚期……”男人声音发虚。
    “哪家医院确诊的?病历和报告单呢?”
    “市一院……报告……忘,忘了带……”
    “呵。这么重要的东西,也能忘?”
    他不再追问,转而面向众人。
    “各位街坊,媒体朋友,今天请各位做个见证!”
    “按家属所说,这位老先生肝癌晚-期,医院已下病危通知。”
    “我辈中医,有一条铁律,不救将死之人。”
    “强行逆天改命,非但无用,反而扰乱阴阳,让逝者不得安宁。”
    “不过!”陈飞盯着那对男女,严肃地说“人命关天,我今天就为他破例一次!”
    “我出手,但丑话说在前面。人若救不回来,你们不能找我任何麻烦,更不能污蔑我草菅人命!”
    “敢答应吗?”
    两人对视一眼,立刻抢着点头:“答应!我们答应!无论结果如何,绝无半句怨!”
    “空口无凭。”
    陈飞摇头。
    “小琳,拿纸笔,拿印泥!”
    小琳立刻跑回店里,取来了东西。
    陈飞一份“生死状”瞬间写好,直接拍在两人面前。
    “看清楚!我陈飞,应家属请求施救,一切后果由家属自负,与我及飞燕堂无涉!”
    “同意,就签字,按手印!”
    这一下,那对男女彻底傻眼。
    签了这个,还怎么讹他?怎么去告他?
    “怎么?不敢了?”陈飞步步紧逼,“刚才的‘绝无怨’是放屁吗?”
    “还是说,你们从一开始,就没安好心?”
    周围的群众瞬间反应过来,风向大变。
    “对啊,怎么不签了?不是你们哭着求人家救的吗?”
    “这里面,肯定有鬼!”
    两人被逼到墙角,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
    他们很清楚,不签,这场戏就砸了,没法跟楚石交代!
    男人一咬牙,夺过笔,潦草地签上名字,又抓住女人的手,狠狠在印泥上按下!
    “签……签好了!陈神医,您快救人吧!”
    陈飞拿起那张纸,吹了吹墨迹,小心折好,揣进兜里。
    他走到担架前,环视全场。
    “都看好了。”
    没有银针,没有汤药。
    他只伸出两根手指,在老人胸口几处大穴上,时而轻点,时而按压。
    动作轻缓,不似救人,倒像按摩。
    所有人都看懵了。
    这就是神医救人?未免太儿戏了!
    那对男女更是心头狂喜,巴不得陈飞赶紧把人折腾死。
    然而,当陈飞指尖按在某一处穴位时,异变陡生!
    担架上本已死气沉沉的老人,身体猛地弓起,像一张拉满的硬弓,剧烈抽搐!
    紧接着,他猛地张嘴,“哇”的一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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