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枪管还是有点发热,散热还是不够好。”
&-->>nbsp;   他自自语道。
    “而且刚才那一枪,让我的肩膀差点脱臼,更加不要说普通的士兵了,看来还得加个枪口制退器,再把枪托改进一下,加个橡胶垫才行……。”
    旁边,阿雅娜正拿着一个小本子,认真地记录着李子渊的碎碎念。
    “记下来了吗?”
    李子渊抬头问道。
    “记下来了,子渊哥哥。”
    阿雅娜乖巧地点头。
    “回去我就让小七改进。”
    “嗯。”
    李子渊放下枪,端起桌上的茶杯喝了一口。
    “伤亡统计出来了吗?”
    “出来了。”
    林红袖走了进来,手里拿着一份清单,脸色有些沉重。
    “守军伤亡八百余人,其中阵亡三百二十六人,特种小队轻伤五人,无阵亡,玄甲军……无伤亡。”
    “三百多兄弟啊……”
    李子渊叹了口气,放下了茶杯。
    “他们都是好样的,把名字都记下来,抚恤金按双倍发,家里有老人的,总督府养着,有孩子的,送进官学读书,如果是寡妇遗孀,就安排她们进织造坊……”
    “大人仁慈。”
    林红袖眼圈微红。
    “这不是仁慈,这是我应该做的。”
    李子渊正色道。
    “我不能让英雄流血又流泪。”
    “对了,战利品呢?”
    李子渊话锋一转,恢复了那副精打细算的模样。
    “发财了!”
    一提到这个,林红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笑容。
    “北莽这次虽然是先锋,但富得流油,光是战马,我们就缴获了三千多匹!虽然有些受了伤,但大部分都是良驹……”
    “除此之外,还有弯刀五千把,皮甲三千副,金银细软若干……最重要的是,我们从他们的随军物资里,发现了大量的肉干和奶酪!”
    “三千匹战马?”
    李子渊的眼睛亮了。
    岭南缺马,而且缺好马,一直是他的一块心病。
    虽然有了自行车,但在这个时代,骑兵依然是不可替代的战略力量。
    现在有了这三千匹良驹,他的玄甲军就能扩编,机动性将大大的提升!
    “好,太好了!”
    李子渊一拍桌子。
    “这拓跋野还真是个送财童子啊!不仅送人头,还给我们送这么多的装备!”
    “把这些马都给我照看好了,受了伤的赶紧治,治不好的……咳咳,今晚加餐,土豆炖马肉,让士兵们吃顿好的。”
    “是!”
    就在众人沉浸在胜利的喜悦中时,旁边一直沉默不语的慕容雪突然开口了。
    “大人,据探子回报,北莽的主力大军,由他们的左牧王呼延灼率领,距离这里只有不到三天的路程了,二十万大军,那可不是拓跋野那五千人能比的。”
    “而且,呼延灼此人老谋深算,用兵如神,绝不像拓跋野这么鲁莽,他一旦得知先锋全军覆没,肯定会更加谨慎,甚至可能改变策略。”
    “怕什么?”
    李子渊靠在椅背上,把玩着手中的茶杯,脸上没有丝毫的惧色。
    “二十万人,听起来挺吓人,但在这岭南的山地里,二十万人就是二十万张嘴,二十万个累赘。”
    “这里不是草原,他们的骑兵展不开,只要他们进了山,那就是龙得盘着,是虎得卧着。”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指在断剑峡到桂州城的这条线上轻轻划过。
    “别忘了我们是干什么的,我们不需要跟他们硬碰硬。”
    “我们就跟他们玩麻雀战,玩地雷战,玩焦土政策,玩降维打击……让他们知道我李子渊可不是浪得虚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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