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凭什么?
他凭什么站在姜晚身边?
可傅凛慎知道,他现在连质问的资格都没有。
段序朝没有看他,径直走到床边,看到姜晚苍白如纸的脸,和监护仪上那依旧不稳定的心率,眼底的寒意更深了。
他转头,对身后的程智吩咐道:“办转院,现在就走。”
“是。”
段序朝的人效率极高。不过十分钟,转院手续就已经全部办妥。纪炀亲自推着移动病床,护士们拿着各种仪器,簇拥着姜晚,浩浩荡荡地朝外走去。
傅凛慎眼睁睁地看着他们就要带走姜晚。
他想追上去,想把她抢回来。
可他刚一动,就被程智和另一个保镖拦住了。两个男人像两堵墙,纹丝不动地挡在他面前。
“滚开!”傅凛慎挥拳就想打过去。
程智面无表情地抓住他的手腕,只用了一只手,就让他动弹不得。
傅凛慎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张移动病床消失在走廊尽头,看着段序朝的背影,消失在电梯门口。
他像被抽走了所有力气,颓然地靠在墙上,狼狈不堪。
傅凛慎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到云顶别墅的。
他用指纹打开那扇冰冷的大门,玄关的感应灯应声而亮。
房子里空荡荡的,安静得可怕。
他一步步地走进去,客厅的玻璃桌上,还放着他之前给姜晚买的项链。
他走进厨房,打开冰箱,里面整整齐齐地码放着他爱吃的食材,放了很久已经开始坏了。
他走上二楼,走进主卧,衣帽间里,她那一半的衣柜,空了。梳妆台上,她的瓶瓶罐罐,也全都不见了。
可空气里,还残留着她身上淡淡的馨香。
浴室里,还挂着她的毛巾,洗手台上,还放着她的牙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