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序朝没有回答她这个问题,只是固执地看着她,声音压得很低:“做噩梦了?”
姜晚愣了一下。
脑子里那些破碎的画面还在翻涌,那个漂亮男孩惊恐的脸,女人狰狞的面孔,还有那张画一切都断断续续的,拼不成一个完整的故事。
她甚至分不清,那到底是梦,还是被遗忘的记忆。
她轻轻点了点头。
“嗯。”段序朝低声应了一下,像是在确认,又像是在对自己说。他替她掖了掖被角,动作很轻柔。
“想吃什么?”
被他这么一问,姜晚才后知后觉地感到胃里空得发慌。她偏过头看了看窗外,太阳已经偏西,光线都变成了暖橘色。
原来,她又睡了一整天。
“清淡点就行,”她没什么力气,也没什么胃口,“没什么特别想吃的。”
段序朝没再多问,转身出了病房。
不过十分钟,姜晚放在床头柜上的手机就震动起来。
是李佳佳。
姜晚缓了口气,才按下接听键。
“晚晚,你都不知道,公司这两天可热闹了!”李佳佳压低了声音,八卦之魂熊熊燃烧,“就在刚才,傅总黑着脸来了我们设计部,直接冲到沈歆媛的工位上!”
姜晚没什么反应,傅凛慎和沈歆媛,这两个人的爱情故事现在对她来说,已经不能让她涌起太大波澜。
“然后呢?”她顺口一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