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炀手里照例拿着最新的检查报告,眉头轻微拧着,显然结果并不理想。
段序朝则带着一份精致清淡的早餐,放在了床头柜上。
阳光透过百叶窗的缝隙,在白色的床单上投下几道斑驳的光影。姜晚的脸色依旧苍白,但少了倦色。
“我下午要出去一趟。”她看着两人,直接开口。
纪炀才放下报告,正准备给她调整输液速度的手一顿,眉头皱得更深:“出去?你的身体状况”
他想说,她的身体根本经不起任何折腾。每一次治疗的副作用都像一场海啸,几乎要将她整个人吞没。出门,万一在外面发生什么紧急情况,后果不堪设想。
但姜晚只是看着纪炀,眼神没有丝毫动摇。
段序朝见好友用求助的眼神看向自己,视线交汇又错开,最终落在了姜晚那只手指蜷缩作拳头的手上。
他没多问她要去哪,要做什么,只是沉声问了一句:“非去不可?”
姜晚抬眼看他,点头:“非去不可。”声音很重。
“嗯。”
段序朝没再说什么,只道:“可以,我让陈叔跟着你,如果有什么情况,随时联系我。”
他答应得太快,既没盘问,也没劝阻,只有全然的信任和周全的安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