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深吸一口气,声音却依旧稳得可怕。
“傅凛慎。”
“我这三年,是哪里对不起你吗?”
电话那头的傅凛慎明显一愣,似乎没想到她会突然问这个。
姜晚没等他回答,压抑了太久太久的话,就像决堤的洪水,从她干涩的喉咙里奔涌而出。
“你把我当她的替身,我认了。她撞死我妈妈,你包庇她,用钱买通一切,让我不能伤害她分毫。”
她的声音越来越冷,每一个字都像是。
“后面,连我的作品,你也要抢走,给她拿去镀金,铺路,还开除我。”
她说到这里,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里充满了无尽的讥诮。
“傅凛慎,你不觉得你自己,很过分吗?”
这句质问,狠狠砸在了傅凛慎的心上。他心里蓦地一震,脑海中竟闪过几瞬间难以喻的愧疚。
是过分了吗?
他皱起眉,可那点转瞬即逝的愧意,很快就被恼羞成怒所取代。在她面前,他不能输,不能示弱。
他立刻将她这种激烈的情绪解读为吃醋,还在用这种方式吸引他的注意。
他声音冷了下来,带着训斥的意味:“姜晚,你又在发什么疯?一个设计作品而已,我给你的钱还不够你花吗?歆媛刚回国,事业刚起步,我帮她一下怎么了?你作为我的妻子,就不能大度一点?”
这个男人又是这样自说自话。
姜晚发现自己错了,她不该对他抱有任何幻想,哪怕是让他承认自己做的过分这种幻想。
她觉得很累,连争吵都觉得多余。
“傅凛慎,”她打断他,“我们”
她想说,我们离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