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嘴上说着没事,放在膝盖上的手却攥得死紧。
“就是看到那幅画,有点难受。”她深吸一口气,试图平复胸口那股窒息感,“好像有块大石头压着,喘不过气来。”
她的视线转向段序朝,男人依旧凝视着画作被撤下的方向,侧脸的线条冷硬。
“段总,”姜晚忍不住问,“你认识这幅画吗?”
段序朝终于收回目光,那双深邃的眼眸落在姜晚泛红的眼眶上,神情比之前冷静了许多,“莫名觉得熟悉。”
就在这时,包厢的门被轻轻敲响。段序朝的助理走了进来,手里捧着一个用锦缎包裹的卷轴盒,恭敬地递上前:“段总,画已经取过来了。”
段序朝点了下头,示意助理将画放在桌上。他的目光再次转向姜晚,语气平平,听不出情绪:“若是好奇,可以看看。”
姜晚的指尖蜷缩了一下。
她明明对那幅画感到恐惧,可心底却有一个声音让她打开它,看清楚。
最终,她还是伸出了发抖的手,解开了卷轴上的系绳。
画纸缓缓展开,那股熟悉令人心悸的窒息感再次扑面而来,比刚才隔着距离看时更加强烈。她的目光不受控制地扫过画的每一个角落,最终,定格在了右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地方。
那里,烙印着一个几乎与阴影融为一体的鸢尾花纹章。
像是有什么东西在脑海里炸开,无数混乱的、没有逻辑的碎片画面蜂拥而至。
瓢泼的雨夜,漆黑的空间,角落里隐约的哭声,还有一个紧紧抱着她的拥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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