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替她挑鱼刺的陆惊寒闻,立即抬头,“我陪你。”
“嗯。”
沈知意不拒绝他同行。
陆惊寒开心了。
桌上的众人看到他不值钱的样子,见怪不怪,各做各的事。
不知道是不是白天收到沈靖远信件的原因,沈知意梦到他了。
梦到他和朋友私下合伙搞小生意,朋友拿着他所有的钱跑路。
跑路的时候不忘举报他,害他锒铛入狱。
梦醒,沈知意着急翻出信件来,信上的时间在一周之前。
还来得及,是吧?
陆惊寒被她的动静吵醒,爬起来,“怎么了?是做噩梦了吗?”
“嗯。”沈知意空洞的目光看向他,“梦到沈靖远跟人合伙做生意被合伙人出卖,锒铛入狱。”
陆惊寒抱着她安慰,“梦都是反的。”
“他会遇到好的合伙人,两人一起赚大钱孝敬你。”
沈知意推开他,“我给他写信。”
她只知道地址,不知道电话,只能写信。
希望还来得及。
陆惊寒拿了军大衣披在她身上,坐在她旁边陪她。
浅黄的灯光下,她视线冷冽,红唇紧紧的抿着,像在做一件很重要的大事。
侧脸在灯光的照耀下,却意外的柔和美丽。
他不自觉的拿出画本和笔来描绘此刻的她。
沈知意进入自己的世界,没关注他在做什么。
直到写完了回信,确认没有任何问题,开始折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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