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知意看到那五十块钱,眼神不自觉的柔和起来。
嘴上叨叨:“这么大咧咧的放钱,也不怕被人换了,偷了。”
摸着钱,明明就是一样的,却总感觉跟自己平时花的不一样。
值得留下来做纪念意义了。
她小心的收好信,抽出十块钱来,小心的存放进自己的百宝罐里。
陆惊寒在旁边,看她的做法,有点吃味的说:“我第一次给你的钱都比他给的多。”
“你不懂。”沈知意说,“不一样。这是靖远第一次赚到的,给我的钱呢。”
“那我也是我自己赚到的。”陆惊寒强词夺理。
沈知意静静的看他好一会儿,他败下阵来:“我错了。我不该乱吃飞醋。”
沈知意突然倾身在他脸上落下一吻,问他:“还吃醋吗?”
她的主动不多见,陆惊寒顿时幸福得分不清楚南北。
她说什么就是什么,“不吃了。”
嘿嘿,他媳妇儿主动亲他,他乱吃什么醋。
他才不吃醋。
沈知意转身去拆开沈哲岩寄来的信件。
沈哲岩的来信说的是关于他自己和于建新的事。
他被带走调查,背景清白,调查没有问题,放出来了。
倒是于建新的事拖了很久,最近才出结果。
一出结果他就给她寄信了。
经过组织的缜密调查,询证,于建新叛国、故意杀害队友、泄军事秘密等等,罪证确凿。
三月十五号会被押上军事法庭接受审判,随后枪毙。
于大婶的身份也调查清楚了。
倭寇强女干华人女士,生下来的孩子。
长大一些后,她潜伏在华国的倭寇父亲找到她,让她继续潜伏卧底。
沈知意的秘密是她泄露出去的。
可惜的是她还没说出她背后的人是谁,就在监狱里自杀了。
至于是不是自杀,谁也不知道。